去年10月,位於巴基斯坦最南端的俾路支省瓜達爾港的第一個602米長的碼頭上方的起重機高聳入雲。作為中國「新絲綢之路」的一部分,這裡應該成為一個巨大的貿易港口。相片:AFP / DPA

新絲綢之路(New Silk Roads),即之前「一帶一路」(One Belt One Road)及後來的「一帶一路倡議」(Belt and Road Initiative)是由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由大約5年前首次在阿斯塔納(Astatinena)推出的。其後,他在雅加達提出了海上絲綢之路(Maritime Silk Road)。亞洲時報(ATimes.com)報導

儘管在翻譯成英文的過程中含義有所缺失,一帶一路倡議將是中國在可預見的未來的主要外交政策大綱,直至20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100周年)。

這讓華府幾乎花了5年的時間,歷經奧巴馬及特朗普兩屆政府,才得出應對BRI的對策,目前即是貿易戰。

美國的反應顯示了不斷增長的中國恐懼症(Sinophobia)。美國使用了大量負面詞語,包括腐敗、污染、房地產泡沫、鬼城,以及「不能到達任何地的路」,無情地把中國的發展項目描繪成魔鬼計劃,並稱那些毫無戒心的貧困國家將跌入無止境的債務陷阱,最終被掠奪資源。

此外,一帶一路被貶斥為一項只是為了繞過馬六甲海峽(Strait of Malacca)的計劃。目前大約中國75%的出口以及80%的能源進口借道此地。馬來西亞、斯里蘭卡及巴基斯坦對一帶一路的攻擊截然不同。

馬來西亞總理馬哈蒂爾(Mahathir Mohammad)決定暫停一帶一路相關的項目,包括投資高達200億美元的東海岸銜接鐵道(East Coast Rail Link)以及兩個價值逾20億美元的管道項目。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項目被取消了,而只是經濟上重新計算。

前總理納吉布的統治下馬來西亞可能滋生腐敗,但這與一帶一路無關。事實上,馬哈蒂爾明確表示他希望與中國增強夥伴關係,而且他支持這個倡議。然而,他首先需要平衡該國的預算。吉隆坡(Kuala Lumpur)最終會回歸到一帶一路的模式。

這也同樣適用於一帶一路的關鍵性連接項目之一,中巴經濟走廊(China-Pakistan Economic Corridor,CPEC)。巴基斯坦新任總理伊姆蘭汗(Imran Khan)決意要重新協商相關的條款。這再次表明瞭前任沙裡夫政府的管理不善,以及巴基斯坦精英階層臭名昭著的腐敗。

然而,根據一份有效期長達99年的租約,斯里蘭卡的漢班托塔(Hambantota)港口於去年12月被正式移交給中國。這主要由於斯里蘭卡前任政府內部的腐敗及管理不善所致。

參與一帶一路計劃的65個國家中的一些國家實際上在限制中國在某些項目及敏感性行業的短期及中期投資。這並未妨礙中國投資在其他非敏感性行業繼續增長。

一帶一路概念的動人之處在於它的開放和包容。與加州旅館(Hotel California)不同,參與者可以隨時入住或者離開一帶一路。

一帶一路並非生存在真空之中,它是中國推動的國際化2.0的一部分。一帶一路將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金磚國家新開發銀行(BRICS’ New Development Bank)、國際南北運輸走廊(International North-South Transportation Corridor)、歐亞經濟聯盟(Eurasia Economic Union)以及上海合作組織(Shanghai Cooperation Organization)連接起來。

撰文:評論員Pepe Escobar
原文:http://www.atimes.com/article/the-new-silk-roads-are-just-pieces-in-a-giant-puzz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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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AFP / D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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